陈氏风云

雪学 6天前
夜沉下去,老宅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陈岩没回客房。 他拐进书房,没有开大灯,只留了书桌上那盏台灯,拢成一圈昏黄的光。 他坐在白天给陈芸讲题的那把椅子里,后背靠着椅背,两腿大敞着,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起一个帐篷,又酸又胀。 陈岩睡不着。 白天那一整晚的事在脑子里来回滚。 苏雁跪下去的样子,黑丝细高跟叩在地砖上的声响,那句“就等你点头”,那颗躺在出租屋桌上的糖丸。 还有饭桌底下那只白棉袜的小脚,冲他眨眼的笑脸,枕在他腿上睡着的温热脸颊。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,像一锅滚油,从早烧到现在,没熄过。 他闭了闭眼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 可闭上眼,苏雁跪着抬眼看他的那张脸,陈芸枕着他大腿时微微张开的嘴唇,轮流在黑暗里浮起来。 他夹紧腿,那根东西反而胀得更疼,像要把裤子的布料顶破。 他低声骂了一句。 他想抽根烟,摸到口袋,空的。 他想起陈芸白天换下的那双拖鞋还搁在书桌底下,想起玄关鞋柜里那双裸粉缎面的蝴蝶结小高跟。 她宝贝似的,平时不舍得穿,只有出门走亲戚才蹬上。 他想象她穿上那双鞋,蝴蝶结系在脚背上,露出雪白的脚踝,想象那双脚踩在他手心里,脚趾蜷起来的样子。 越想越硬。 陈岩靠着椅背,喘了几口粗气,手伸向裤腰。刚解开一颗扣子,门外响起一声轻轻的脚步。很轻,像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,踮着脚尖走。 他顿住,松了手,拉好裤子,抬头。 门被推开一条缝,陈芸探进半个脑袋。 她头发还潮着,贴在脸侧,换了一身白色的睡裙,领口松松的,露出一片白腻的锁骨。 她怀里抱着一个枕头,像抱着什么宝贝,眼巴巴地看着他,小声叫:“哥。” “怎么还没睡。”陈岩问。 “睡不着。”陈芸推门进来,反手带上门,抱着枕头走到他身边,“我房间窗帘老动,总觉得窗户外面有人。我害怕。” “那是风吹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陈芸低下头,“可我还是怕。” 她站在台灯光里,睡裙单薄,白棉袜的脚趾从拖鞋里露出半截,圆滚滚的。 她抬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一点试探:“哥,我能在你这儿坐一会儿吗。就一会儿。” 陈岩坐在椅子里没有动。他看着她,喉结滚了一下,哑声说:“过来。” 陈芸像是得了恩典,咧开嘴笑了一下,抱着枕头小跑到他脚边,蹲下来,仰着脸看他,像只等着顺毛的小猫。 “哥,”她说,“我睡不着,你陪陪我好不好。” “嗯。”陈岩伸手,轻轻拨开她脸侧一缕潮的发丝,“哥陪你。” 陈芸高兴得眯起眼睛,顺势往他腿上一趴,像白天那样枕着他的大腿,抱着枕头蹭了蹭:“那我趴一会儿。” 少女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裙传过来,又软又热。 她刚洗过澡,身上是那股干净的香皂味,混着少女特有的、微微带甜的体温。 陈岩的呼吸乱了一拍,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,顶在她脸侧。 她浑然不觉,还在他腿上蹭着找舒服的姿势。 “哥,”陈芸含含糊糊地说,“你身上好烫。” 陈岩没接话。他慢慢伸出手,指尖落在她后脑勺,顺着她潮润的发丝,慢慢地捋着。陈芸舒服得哼了一声,像被顺了毛的猫,往他手心里拱。 “哥,你摸我头好舒服。”陈芸说。 陈岩的手没有停。他从她的后脑捋到后颈,指腹擦过她颈侧那片细嫩的皮肤。陈芸缩了缩脖子,咯咯地笑:“痒,哥。” “别动。”陈岩哑着嗓子。 陈芸果然不动了,乖乖趴着。 陈岩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滑下去,沿着睡裙的领口边缘,落在她的背上。 少女的背又薄又软,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,能摸到蝴蝶骨的轮廓。 他的手掌贴上去,慢慢地摩挲。 陈芸在他腿上轻轻哼了一声,没有躲。 “哥,你手好热。”她说。 陈岩的呼吸越来越重。 他的手从她的背滑到腰,少女的腰细得惊人,一把就能掐住。 他手指捏着那片薄薄的布料,往上提了提,又松开。 陈芸觉得痒,扭了扭腰,嘟囔了一句:“哥你别乱摸,好痒。” “哥疼你。”陈岩说。 陈芸愣了一下。 她抬起头看他,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。 她眨眨眼,像是没听懂,又像是听懂了什么,脸忽然红了,小声说:“哥,你干嘛这样看我。” 陈岩没有回答。 他把她从腿上捞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 陈芸没防备,“呀”了一声,手里的枕头掉在地上。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,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,睡裙的裙摆堆在腰上,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。 “哥,”陈芸的声音一下子小了,带着一点慌,“你、你干嘛。” 陈岩的手落在她的腰上,把她往怀里按了按。 少女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裙贴上来,又软又弹,两团刚刚有了形状的奶肉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。 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,感觉到她心跳得飞快。 “小芸,”陈岩哑着嗓子,“哥问你,你喜不喜欢哥。” “喜欢。”陈芸想也不想,“我最喜欢哥了。” “那哥疼你,你要不要。” 陈芸眨眨眼,像是没听懂。她歪着头想了想,天真地点了点头:“要。” 陈岩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。他低头,含住她两片微微张着的嘴唇。 陈芸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亲过。 哥哥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,又热又软,她僵在原地,不知道该怎么办,连呼吸都忘了。 陈岩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,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探了进去。 陌生的、温热的东西钻进她嘴里,陈芸“唔”了一声,下意识地想躲,却被他扣住后脑,无处可退。 少女的口腔又软又甜,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。 陈岩吮着她的舌尖,吸着她嘴里那股甜甜的味道。 陈芸被他亲得浑身发软,两条腿都在抖,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整个人都热起来,热得发晕,脑子糊成一团。 陈岩松开她的时候,陈芸的嘴唇又红又肿,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,茫然地看着他,喘着气:“哥,你、你干嘛亲我。” “哥喜欢你,才亲你。”陈岩说,“小芸不喜欢吗。” 陈芸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 她刚才确实心跳得飞快,整个人都热起来,那感觉又陌生又奇怪,说不上讨厌,甚至,她不敢细想。 她低着头,耳根红透了,过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说:“喜欢。” 这一个字,软得没有一丝防备。 陈岩的呼吸彻底乱了。 他重新低下头,这次没有亲她的嘴唇,而是顺着她的下巴,一路往下,落在她锁骨上。 少女的皮肤又细又白,他吸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。 陈芸缩了缩脖子,声音发颤:“哥,痒。” 陈岩没有停。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大腿,隔着薄薄的睡裙,慢慢地往上。陈芸夹紧腿,声音里带着一点慌:“哥,不行,那里不行。” “别怕。”陈岩哄着她,“哥就摸摸,不弄疼你。” 少女的力气小得可怜,被他按在怀里,挣也挣不开。 他的手探进睡裙下摆,指腹贴上她大腿内侧那片又嫩又滑的皮肤。 陈芸整个人一抖,腿夹得更紧了,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厉害。 陈岩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,慢慢地往上,碾过那片最柔软的布料。 布料已经湿了。 陈岩的呼吸一沉。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,指尖碾过那片湿透的地方。 陈芸“啊”的一声,整个人在他怀里猛地一颤,两条腿都软了,挂在他身上。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地发紧,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又羞又慌,声音带着哭腔:“哥,我、我是不是尿了。” “不是尿。”陈岩哑着嗓子,贴在她耳边,“小芸是喜欢哥,才这样的。” 陈芸的脸红得要滴血。她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觉得又羞又热,可哥哥的话又让她心安了一些。她咬着嘴唇,小声问:“真的吗。” “真的。”陈岩说,“哥最喜欢小芸这样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扯住那片湿透的布料,轻轻一撕。 布料“嘶啦”一声裂开,陈芸吓得一抖,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,却被陈岩握着膝弯,慢慢地分开。 “哥,”陈芸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哥我怕。” “别怕。”陈岩把她抱起来,放进自己怀里,“哥抱你回屋。” 他抱着她,穿过走廊,回到靠东那间客房。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床铺照成一片银白。 他把陈芸放到床上,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仰着头看他,月光照在她脸上,又白又小,像一朵刚开的、还没经事的白花。 “哥。”陈芸小声叫他。 陈岩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眉心。 他的手落在她腰上,把那条白色的睡裙慢慢地往上推。 陈芸的呼吸一下子紧了,声音发颤:“哥,你脱我衣服干嘛。” “哥想看看小芸。”陈岩哄她,“小芸乖。” 睡裙被推到胸口,少女的身子露出来。 月光下,她的皮肤白得发亮,两团刚刚有了形状的奶肉微微隆起,乳尖是淡淡的粉色,像两粒刚冒头的花苞。 腰细,腿长,白棉袜还裹在脚上,脚趾蜷着,透着粉。 陈岩的呼吸沉了沉。 他低头,含住那粒粉色的乳尖。 陈芸“呀”的一声,腰猛地弓起来,两条腿蹬了蹬,声音又软又慌:“哥,别、别舔那儿,好奇怪。” “乖,别动。”陈岩按住她的腰。 少女的乳尖在他嘴里硬起来,又麻又痒。 陈芸咬着嘴唇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。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被他吸着舔着的地方,一路酥麻下去,一直麻到小腹,麻得她两条腿都不住地抖。 “哥,”陈芸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、我下面好奇怪,一直流水。” “那是小芸想哥了。”陈岩抬起头,看着她,“小芸想不想哥进来。” 陈芸的脸红得要滴血。她不懂“进来”是什么意思,可她听懂了“想哥”。她望着他,月光在她眼睛里晃,过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说:“想。” 陈岩解开自己的裤链,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鸡巴弹出来。陈芸看见了,吓得往后缩,声音都变了调:“哥,那是什么,好吓人。” “是哥疼你的东西。”陈岩哄她,“别怕。” 他俯下身,重新吻了吻她的眉心,低声说:“小芸,叫哥。” “哥。”陈芸声音发颤。 “乖。” 陈岩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,抵上少女那片从未有人碰过的柔软。陈芸浑身僵硬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哥,不要,我好怕。” “忍一下。”陈岩的声音也哑了,“疼过就好了。”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,腰一沉,狠狠顶了进去。 少女的身体撕裂般地痛。 陈芸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 那根粗大的东西强行挤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,生生撕裂了她。 她疼得浑身发抖,指甲死死掐进他的手臂,哭喊着:“疼,哥,好疼,你出去,你快出去。” 陈岩一把捂住她的嘴,把她剩下的哭喊堵在喉咙里。 他的呼吸粗重,感受着她身体里那又紧又嫩的包裹,鸡巴涨得发疼。 陈芸被他捂着嘴,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淌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音,两条腿乱蹬,白棉袜的小脚在他身侧踢蹬着,却挣不开。 “别叫。”陈岩压着声音,“这宅子里全是人,你想让你姐听见,还是想让你妈听见。” 陈芸的哭声一下子噎住了。她睁着泪眼看着他,又怕又疼,浑身都在抖。 “乖。”陈岩松开手,吻掉她眼角的泪,“哥疼你,才这样。你疼,哥也心疼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缓缓地动起来。 陈芸疼得直吸气,想推他,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。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地抽送,撕裂的痛楚里,渐渐生出一种陌生的、酥麻的感觉。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觉得那疼里好像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,从她身体最深处,慢慢往外冒。 “哥。”陈芸的声音变调了,“好像,不那么疼了。” 陈岩的呼吸一沉。 他托着她的腰,把她翻过来,让她跪趴着。 少女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来,腰塌下去,白棉袜的小脚蹬在床单上。 他扶着那根东西,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。 陈芸“呜”的一声,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和一点说不清的颤。 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背和圆润的臀上,照出一片晃眼的白。 陈岩掐着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重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。 陈芸的膝盖撑不住,整个人趴进床里,那两团刚刚有了形状的奶肉压在身下,被撞得来回蹭。 她咬着枕头,声音又软又媚:“哥,好深,哥,我要坏了。” “小芸。”陈岩喘着粗气,忽然开口,声音又低又哑,“你是哥的小骚屄妹妹。” 陈芸愣了一下。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,可她听懂了“妹妹”两个字,哥哥叫她妹妹。 那三个字落在她耳朵里,她整个人忽然一颤,身体里那股酥麻一下子涨起来。 她“啊”的一声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说不清的欢愉。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,他是我亲哥,我怎么能这样。 可那个声音刚冒头,就被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快感淹没了。 她夹紧他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哭腔:“哥,小芸是哥的,小芸是哥的小骚屄妹妹。” 陈岩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。 他把她翻回来,让她仰躺在床上,抬起她两条腿,架在自己肩上。 少女的身体轻得惊人,白棉袜的小脚挂在他肩头,脚趾蜷着。 他重新狠狠顶进去,每一下都往最深顶。 陈芸仰着头,头发散在床单上,声音破碎:“哥,哥,我不行了,我要。” “要什么。”陈岩按着她的腰,“说出来。” “要哥。”陈芸的眼泪又涌出来,声音又急又软,“小芸要哥,要哥射进来。” 陈岩的呼吸彻底乱了。 他抵到最深,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。 陈芸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,白棉袜的小脚绷直,脚趾蜷成一团,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 射完了,陈岩伏在她身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陈芸瘫在床上,浑身汗津津的,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,微微地抖。 她的睡裙被推到胸口,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。 大腿内侧一片触目的红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,洇进身下的床单,在月光下积成一大片暗沉的颜色。 处女血。在月光下发黑。 陈岩低头看着那片血迹,看了很久。 陈芸被他看得有些怕,声音发颤:“哥,是不是弄脏了。” 陈岩没有回答。 他伸手,把她从床上抱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 少女的身子又软又轻,像一只刚被揉碎了的花。 他低头,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,动作很轻。 “以后,”陈岩哑着嗓子,“你就是哥哥的人了。” 陈芸靠在他怀里,鼻尖红红的,眼泪还没干。 她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,可她听懂了“哥哥的人”四个字。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,小声说:“嗯,小芸是哥的。” 陈岩抱着她,目光越过她汗湿的肩头,落在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里。 他心里有个声音,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下来。 开弓没有回头箭。今天他能糟蹋亲妹,明天就敢杀亲爹。这个家,要么他当狗,要么他当主人。 他低头,看着怀里已经睡过去的少女。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,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又轻又匀。 他把她抱起来,走进浴室,打开淋浴,温热的水冲下来,冲开她腿间那片触目的红。 水流卷着那抹红色,打着旋,流进下水道。 陈芸被水一激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含含糊糊地叫了声:“哥。” “嗯。”陈岩应了一声,替她冲洗干净,用浴巾裹好,抱回床上,替她拉好被子。 陈芸缩在被子里,睫毛颤了颤,很快又睡过去,呼吸绵长。 陈岩站在床边,低头看了她很久。 他转身,走到窗前。 老宅的夜很沉,廊下那排红灯笼只剩廊角一盏,把回廊照成一片昏红。 他脑子里那根弦已经彻底断了。 断了也好,断了才走得下去。 他回头,看了一眼床上睡熟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