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优等生能代拒绝表白后转投了年上学姐吾妻的怀抱?

火锅气候 4天前
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。 “能代你喝多了吧……布莱莱,你扶着她点……” “嗯……我扶着呢……能代,这间房有人,我们去别处找……” “诶……可是……可是我好累呀……腿……腿软软的……站不太稳了……” 能代的声音就在门口。 如果她现在推开这扇没上锁的门…… 吾妻的舌头突然发疯似地用力了。 她整个脑袋开始前后摆动,唇肉沿着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快速地疯狂吮裹,每次退到只剩胀裂伞冠含在嘴里的时候,舌尖就会对着马眼猛戳两下,然后又一口气吞到咽喉最深处。 咕啾……噗滋……啾……咕噜咕噜…… 黏腻的水声比刚才大了一倍。 我咬着牙,腰腹的肌肉已经绷紧到极限。她的软腔太烫了,薄嫩舌面太灵活了,喉肉疯狂收缩时的挤压感太…… “那个……布莱莱……我想问一下……指挥官……指挥官今天有没有来洗浴中心呀……” 能代的声音又响起来。 “指挥官……我好想见他……明明……明明我们都在港区……可是好久……好久没有好好说话了……” “能代你……” 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他和吾妻学姐在一起了……可是……可是我还是……” 她的声音停了一下。 “……还是好喜欢他呀……” *理智彻底崩断了。* 大腿肌肉猛地绷紧。 吾妻的眼睛弯成了月牙。 她的湿热舌面在这一瞬间卷住了系带凹槽,用舌尖最细的那个点反复狂刮那个最敏感的位置。 喉肉的吞咽频率加快了,一下接一下地层层绞紧咬住。 托着我臀部的手指突然往中间探,大拇指死死按住了会阴中间那个点,用指腹狂揉。 我彻底忍不住了。 腰腹猛地一紧,跳动热棒在她层层叠叠的软腔里剧烈弹跳了一下。 噗滋……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接射进了她的咽喉深处。 “唔……❤️❤️❤️” 吾妻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,喉肉滚动了一下,把咕啾喷出的骚汁咽了下去。 噗滋……啪滋…… 第二股,第三股,接连狂喷而出。 她的唇肉收得更紧了,薄嫩舌面死死贴着青筋暴起的柱身,把每一股浓稠的白浊都接住,一点都不漏地往咽喉软肉里送。 咕噜……咕嘟…… 我死死咬着下唇,把喘息全部压在喉咙里,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。 “……嗯……” 门外。 “能代……你真的醉了……走吧走吧,去三楼看看……” 拖鞋声渐渐远去。 吾妻还死死绞吸着我的粗长肉棒。 她又用力猛吸了几下,确认已经榨不出更多东西了,才慢慢松开软腔。 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从她唇间滑出来,表面挂满了被搅成白沫的蜜浆,连着一条晶亮涎丝。 她抬起头看我,下巴上全是混合香津和残留的白浊,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得意。犬耳翘得笔直。 她伸出薄嫩的舌头,舔了舔嘴角。 “呵呵……听到了吗,亲爱的……❤️❤️” 语气温柔极了。 “能代说……她好想见你呢。❤️” 她把双手从我臀部移开,站了起来。 “可是呀……你刚刚……在听到她说‘好喜欢你’的时候……” 她凑过来,唇瓣贴着我的耳廓。 “射在了妈妈嘴里呢。❤️❤️” 犬耳蹭了蹭我的脸颊。 “元旦第一发……全部给了吾妻。❤️” “人走了你才锁门……为啥不早点锁?” 我穿上裤子,声音发虚。 吾妻靠在门板上,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,犬耳朝两侧撑开。 “为什么不早点锁……❤️” 她歪着头,光着脚踩在榻榻米上走过来,在我面前蹲下。 “因为呀……锁了的话……就没有刚才那么刺激了呀。❤️❤️”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膝盖。 “平时射精的话……大概就是三股?四股?可是刚才……妈妈数了数……一共六股哦。❤️❤️” 犬耳翘得更高了。 “而且每一股的量……都比平时多好多……妈妈差点咽不下去呢。❤️❤️❤️” 她站起来喝了一小口水。 “而且……能代在门口说‘好喜欢指挥官’的时候……亲爱的射得最猛的那一股……就是在那个时候呢。❤️❤️” 她把脸凑过来。 “妈妈的喉咙……都被冲得好痛呀。❤️❤️” 犬耳蹭了蹭我的额头。 “真是的……亲爱的呀……身体多诚实呀。❤️” “我去拿瓶水……这里也太闷了……” 吾妻也跟着从小房间出来,揽着我的手臂要一起去。刚出门,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,是三人组又回来了。 “等等。” 吾妻拉住我的手腕。她把浴袍的腰带重新系紧,挽住了我的手臂。整条右臂被她抱在怀里,手肘深深陷进那对丰满的乳肉里。 走廊尽头,三个人影出现了。能代被夹在中间,走路有点飘。 能代半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,视线落在我身上。 “指挥官……?” 吾妻挽着我手臂的手,收紧了一点。我能感觉到乳肉被挤压的柔软变形。她的犬耳动了一下,朝两侧撑开。她侧过头,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。 “哎呀……好巧呀……能代,还有花园,布莱默顿……元旦快乐呢~❤️” “花园,你给能代喝了多少?怎么这样了?”我率先开口打破沉默,指了指头发乱糟糟的能代。 花园尴尬地解释能代只喝了一小杯清酒。布莱默顿和花园相视一笑,眼神玩味地扫过我和吾妻。 能代嘟着嘴,紫灰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吾妻。 “吾妻学姐……你……你又……又抱着指挥官了……” 吾妻的犬耳动了一下,脸从我肩膀上抬起。 “是呀……因为是我的男朋友呢……抱一下……不行吗?❤️” 能代眼眶红了,看着我。 “指挥官……我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 我无奈地拍了拍吾妻,让她安慰一下能代,自己往饮品区走。 刚走几步,身后传来能代的声音。 “我怀孕了!” 走廊里瞬间死寂。 花园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能代的嘴。 吾妻站在原地。原本竖得笔直的犬耳,在能代那句话说出来的瞬间,整个压平了。 几秒钟后,她转过身。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笑,但犬耳还是平的。 “呵呵……能代真的喝醉了呢……” 她走到花园身边,轻轻拍了拍能代的肩膀。 “花园……布莱莱……能代刚才……说了什么呀?” 花园和布莱默顿表情僵硬。 吾妻收回手,朝我走过来,重新紧紧挽住我的手臂。 “亲爱的……我们去拿水吧……房间里好闷呢。❤️” 犬耳依然平贴着头发。身后传来花园她们压低声音的交谈。 我和吾妻提着几瓶冷饮,顺着走廊往回走。转角处,我们那个狭小房间的门口正堵着三个人影。 能代双手死死抓着门框,整个身子贴在门上,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。 花园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往后拽,布莱默顿在旁边扶着她的肩膀,试图把她的手指从门框上一根根掰下来。 “能代……你松手……这不是你的房间……” “对呀……我们去别的地方休息好不好……” 但能代死活不肯动弹,手指紧扣着门框,指节泛白。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 “这里……这里有指挥官的味道……我不走……❤️” 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固执。 “我要在这里……等指挥官回来……❤️” 花园和布莱默顿对视了一眼,满脸无奈。 我走上前,轻轻咳了一声。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,能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松开门框就想扑过来,却被身后的两人死死拦腰抱住。 “指挥官……你回来了……❤️” 走廊的冷风吹过,后背微微发凉。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吾妻。 她挽着我手臂的力道依然很紧,犬耳顺服地贴着发丝。 琥珀色的眸子静静看着能代,表情温柔,眼底却沉淀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。 我叹了口气,开口打圆场:“要不……你们仨一起在房间里休息吧。外面人太多了,能代这个状态也不好乱跑。” 花园愣了一下:“诶?可是……房间那么小……” “挤一挤……应该能睡下。”我把手里的冷饮递给布莱默顿,“你们先进去,我去前台问问有没有多的被子。” 布莱默顿接过饮料,眼神在我和吾妻之间转了一圈,点头道谢。 花园半拖半抱地把脚步虚浮的能代推进房间,能代嘴里还在嘟囔着“指挥官也要进来……太好了……❤️”。 吾妻松开了我的手臂,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进去,犬耳依旧贴着头发。 “呵呵……”她轻笑了一声,转过身看我,“亲爱的真温柔呢……这么小的房间……还要挤四个人……❤️” 语气温柔到了极点,但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看不透情绪。 听着房间里能代嘟囔着“指挥官的味道好浓❤️”,吾妻的嘴角微微上扬,重新挽住我的手臂。 “那……进去吧。❤️” *气氛有些微妙。* 房间里极其拥挤。 榻榻米垫本就只够两人平躺,现在四个人盘腿围坐成一圈,膝盖几乎挨着膝盖。 空调呼呼送着暖风,但屋内的空气却安静得有些沉闷。 狭小的空间里体温交汇,大腿根部泛起阵阵燥热。 能代低着头,黑发披散,通红的脸颊带着醉意。十根手指紧紧绞在膝盖上。沉默了十几秒后,酒精显然给了她极大的底气,她率先打破了僵局。 她抬起头,紫灰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 “我……我肚子里有孩子。❤️” 声音极轻,却透着十二分的认真。 “好几个月了。❤️” 走廊外偶尔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房间内的空调嗡嗡作响。 我看着她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能代……你什么时候怀上的?孩子不是猫头鹰送来的,也不是从君子兰里挖出来的。” 能代彻底愣住。紫灰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,微张着嘴唇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,又抬头看我。 “猫头鹰……君子兰……”她迟钝地重复着,“那……那孩子是怎么……怎么来的……❤️” 布莱默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捂着嘴连肩膀都在发颤:“天呐……能代你该不会真的不知道吧……” 花园也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能代……你平时那么聪明,怎么这种事情……” 能代脸颊更红了,手指绞得死紧:“我……我知道的……只是一时想不起来……❤️” 屋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不少,唯独吾妻没有笑。 她端坐在我身旁,浴袍下摆覆盖着并拢的双腿,肉色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光。 双手交叠在膝盖上,姿势极其端正。 “呵呵……能代真的喝醉了呢……❤️”吾妻的语气轻柔得如同哄骗孩童,“连这种事情都说出来了……不过,能代刚才说好几个月了…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的呀?❤️” 花园和布莱默顿的笑容同时僵住。能代还在努力回忆,小声嘟囔着:“从……从那天开始……❤️” “哪天?❤️”吾妻柔声追问。 能代深吸了一口气,鼓足勇气般抬起头,眼神毫不躲闪地迎上吾妻的视线。 “就是……在蜜雪冰城后台……我……我亲了指挥官……❤️”她吐字清晰了不少,“亲了好几下……用舌头……伸进去了……❤️”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滞。 “然后……我就怀孕了……❤️”能代鼓起腮帮子,完全就是一副赌气的模样。 醉意让她看起来稚气未脱,半眯着的眼眸和绯红的脸颊毫无宣战的威慑力。 吾妻贴着发丝的犬耳微微翘起了一点。她看着能代,眼角弯成月牙,嘴角的弧度不断放大,连带着犬耳也慢慢立了起来。 “呵呵……能代呀……❤️”她语气里夹杂着忍俊不禁的颤音,“亲嘴……是不会怀孕的哦。❤️” 能代僵住了,鼓起的腮帮子一点点瘪了下去。 “诶……?❤️可是我在书上看到……接吻会……❤️” *这傻丫头。* “那是童话书吧……”布莱默顿笑得直往后仰,“你该不会以为亲一下就能怀孕吧……” 被戳破的羞愤让能代的脸红得滴血,脑袋快要垂到胸口:“我……我没学过这个……书上也没写……❤️” 吾妻的犬耳此时已经完全竖直。 她侧过头,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,眼底全是愉悦的笑意:“亲爱的……能代说的就是那天在蜜雪冰城的事情吧……只是亲了一下就以为怀孕了……真是……❤️” 布莱默顿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伸手比划着:“怀孕需要那个呀……你懂吗……就是……” 能代茫然地追问:“那个……是什么……❤️” 吾妻笑得肩膀发颤,侧身将脸颊埋在我的肩膀上。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,抬起头看向能代,犬耳高高翘起:“怀孕需要……嗯……需要做更多的事情哦。❤️” “什么事情……❤️” “就是……亲爱的现在……只对吾妻做的那种事情哦。❤️” 隔着布料感受到的柔软触感,让腰部肌肉本能地紧绷。 吾妻说完,重新挽住我的手臂,整个人放松而依恋地靠过来。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适可而止。 她顺从地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依然弯着。 我转向能代,朝她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点。” 能代愣了愣,膝盖蹭着榻榻米,一点点挪到我跟前。距离拉近,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清酒气息扑面而来。 我侧过身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压低声音,将怀孕的真实生理过程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。 鼻腔里灌满她温热的吐息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 能代的耳朵瞬间红透。她紧紧抿着嘴唇,眼眸越睁越大,脸颊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。 “那个……要……还要那样……❤️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最后彻底没了声息。 我退回原位,能代依旧跪坐在那里,双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几秒钟后,她猛地低下头,双手死死捂住脸颊。 “我不知道……原来是这样的……❤️”浓浓的羞耻感从指缝间溢出。 吾妻挽着我手臂的力道收紧了几分,胸口的柔软紧紧压在我的手肘上。她将脸颊贴近我的肩膀,犬耳轻轻蹭着我的侧脸。 “所以呀……能代没有怀孕哦。❤️因为能代和亲爱的……只是亲了一下而已……对吧?❤️” 能代捂着脸闷闷地回应:“嗯……只是亲了……❤️” “那就好。❤️”吾妻笑盈盈地看着我,“亲爱的只对吾妻做过那种事情……所以,能怀孕的……只有吾妻一个人哦。❤️” *太要命了。*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,吾妻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:“不过呀,能代……下次想亲的话,记得先问问亲爱的……可以吗?❤️” 我看着还在发笑的另外两人,指着她们开口:“吾妻你还捉弄她……大莱莱你别笑了……” 布莱默顿听到称呼愣了一秒,笑得更大声了。 能代跪坐在榻榻米上,手指死死绞在一起,单薄的肩膀微微瑟缩着。 片刻后她抬起头,紫灰色的眼眶里盈满泪水,委屈到了极点。 “我……我又不知道……❤️”带着浓重鼻音的嗓音满是哽咽,“明明书里都是那样写的……我只是以为亲了之后就会有宝宝……然后你们都笑我……❤️”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,她用力擦拭着眼角:“我不想被笑话……我只是没学过……❤️” 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吾妻的犬耳慢慢耷拉下来,松开我的手臂,倾身揉了揉能代的发丝:“能代……对不起呢,吾妻不该捉弄你的。只是听到你说怀孕……真的吓了一跳。❤️” “可是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❤️”能代抽泣着,“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和指挥官的宝宝……❤️” 我伸手揽过能代的肩膀,顺势将她轻轻推入吾妻的怀抱。“能代,你也把我吓了一跳呢。我还以为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。” 看着她埋在吾妻肩窝里抽泣,我顿了顿,还是忍不住补上一句:“而且能代……你明明跟我一样大吧,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。” 话音刚落,怀里的少女猛地挣起身子,红着眼睛死死瞪着我。 “指挥官!❤️你……说什么……❤️”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,竭力摆出凶狠的架势。但配上通红的鼻尖和湿润的睫毛,气势全无,软绵绵的。 “指挥官就是欺负人……明明是指挥官先亲我的……❤️我只是回应了一下……❤️” 吾妻的犬耳再次动了动,侧头看向我:“哦?是亲爱的先亲的吗?❤️” 我尴尬地轻咳了一声:“当时情况比较复杂……” 吾妻将能代重新揽回怀里,嘴角挂着笑意:“亲爱的别欺负能代了……她已经很委屈了呢。❤️” 走廊外偶尔传来脚步声,能代埋在吾妻怀里,肩膀还在微微抽动,但那双水汪汪又带着不服气的眼眸,依然固执地停留在我的视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