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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往前推,大伟的身子明显好转了。
他已经能自己下床,在院子里慢慢走两圈,甚至能帮忙择菜、收拾一些轻活。
腰部还是会隐隐作痛,可再也不是当初那种连翻身都困难的程度。
柱子看在眼里,干活时会下意识把更重的部分揽过去,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几乎把他当废人对待。
唯一没变的,是夜里的节奏。
柱子和粉粉的频率几乎没有减少。
粉粉的肚子已经很大,动作受限,可柱子依然每晚都要她。
有时甚至会在白天找机会,把她拉进仓房或柴垛后面。
粉粉不再推拒,声音也越来越放开。
大伟躺在里屋,或是坐在炕沿上,把那些动听的呻吟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手依然会在黑暗中伸进裤子,配合着那些声音一次次到达顶点。
有时听着听着,他会突然很想要粉粉。
不是想像,而是实实在在的渴望——想把她按在自己身边,想进到那具已经被柱子熟悉的身体里,想听她在自己身下也发出类似的声音。
可每次这种念头冒出来,他都会看一眼自己还未完全恢复的腰,再想想柱子白天的劳累,最终把冲动压下去。
这样又过了两个月。
孩子已经快足月,粉粉走路必须一手托着腰。
大伟能看出她的疲惫,却也清楚柱子对她的需索几乎没有收敛。
夜里外屋的动静依然规律,粉粉的声音依然动听,大伟的手依然会在那些声音里变得黏腻。
直到有一天晚上。
粉粉像往常一样,把水壶和药放在大伟伸手可及的地方,低声说“我过去了”。大伟却忽然伸手,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今晚……先别去。”
粉粉愣了一下,转过头看他。大伟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,却异常清醒。他没有松手,而是把她的手拉过来,轻轻按在自己胯间。
那里已经半硬。
粉粉的手指触到那熟悉的形状时,明显顿了一下。大伟的唿吸重了些,声音却很低:“帮我……摸摸。”
粉粉没有拒绝。
她坐到炕沿上,手指隔着裤子缓慢抚弄。
大伟靠着被子,闭着眼睛,享受这种被妻子亲手触碰的感觉。
太久没被这样对待,光是这样轻轻套弄,他就硬得更快。
前液渗出来,把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。
粉粉感觉到了,手指加重了些力道。
“我想要你。”大伟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一次就好。”
粉粉看了他一眼。大伟的脸上没有强迫,只有一种近乎恳求的平静。她沉默了几秒,最终点了点头。
她自己褪去下身的衣物,跨坐到大伟身边。
因为肚子太大,很多姿势都不方便。
她让大伟靠好,自己侧过身,轻轻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,对准自己的入口,慢慢坐下去。
进入的瞬间,两人都闷哼出声。
大伟的东西比柱子小不少,可太久没有被这样紧致地包裹,那感觉依然鲜明。
粉粉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迅速跳动,也能感觉到自己因为长久的习惯而轻易分泌出的湿润。
她刚开始缓慢起伏,大伟的唿吸就乱得厉害。
“慢……慢点……”他低喘着,手扶着她的腰,却不敢用力。
粉粉依言放慢动作。
可也许是真的太久了,大伟只被她磨蹭了没几下,腰就猛地一紧,闷哼着射了出来。
精液不多,却来势突然。
粉粉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脉动,停住动作,低头看他。
大伟的脸有些红,眼神里带着未尽的意犹未尽,更多的却是尴尬与无力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哑声说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粉粉没有说话。
她慢慢退出去,拿布仔细清理两人身上的痕迹。大伟看着她忙碌的侧脸,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指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柱子还等着。”
粉粉点头,穿好衣服,吹熄灯,推门出去。
外屋的动静很快响起来。
这一夜柱子似乎格外卖力。
粉粉的声音从一开始就比往常更大、更放,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甜腻。
大伟躺在黑暗里,听得格外投入。
他刚射过一次,此刻却又一次硬了起来。
他没有立刻碰自己,只是静静听着——听粉粉如何被顶到最深时发出长而颤的呻吟,听柱子如何在最后关头低吼着释放。
那些声音像细密的网,把他整个人都罩了进去。
事后,粉粉依旧没有回来。
大伟盯着屋顶,心跳渐渐平复。
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:自己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听。
他想看,想近距离感受,想让这三个人的夜晚以某种更直接的方式重叠在一起。
这个想法很疯狂。
可它一旦冒出来,就再难压下去。
第二天清晨,大伟看着柱子在院里干活的背影,又看着粉粉准备早饭时微微红肿的眼角,心里那股冲动越发清晰。
他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,把这件事说出来——
晚上,让柱子过来,三个人一起睡。
他不知道粉粉会怎么回答。
也不知道柱子会是什么反应。
可他知道,自己已经不想再只靠一堵墙和一双手,去承接所有那些声音与欲望了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