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，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。
男人抱着她的头开始抽送，肉棒在她嘴里进出，每次都撞到她的喉咙深处，把她的嘴角撑得翻起来，口水从两边不住地往外淌。
她的牙齿偶尔碰到柱身，男人就揪着她的头发往下一按，让整根肉棒都捅进她的咽喉。
“呜呜……唔……咕啾……噜……噜……”
她的呻吟和吞咽声混在一起，在厂房的四壁间回荡。
嘴里那根肉棒越插越快，身下那根肉棒越撞越猛。
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干着她，节奏完全一致，把她整个人夹在中间，像在捣弄一个被玩坏的布偶。
第三个男人也没闲着。
他握着肉棒在她的黑丝大腿上磨蹭，龟头顶着丝袜的破洞，又滑到她的小腿肚，最后把精液般浓稠的前液全抹在了她的脚底板上。
她的脚趾被男人用肉棒一根一根地顶开，又合上，脚弓被磨得发烫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脚心的皮肤在丝袜下泛着黏糊糊的热。
“唔——！唔——！咕……齁……！”
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。
身下那个男人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压到最大，肉棒整根抵进花穴深处，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猛烈地碾磨。
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，绞紧那根粗物。
眼前白光乱闪，她的脚趾在第三个男人的肉棒上死死夹住，后脑勺被嘴里的肉棒捅得直往后仰。
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。
她的穴肉紧紧吸附住那根肉棒，喷出的水被肉棒堵在里面，只有少许从缝隙里溅出来。
她的呜咽被嘴里的肉棒闷住，只从鼻子里漏出几段“哼哼”的哭音。
“操……这骚穴，夹得老子差点缴枪。太他娘会吸了。”
“那就别忍了，全射进去，给这欠干的婊子把子宫灌满。”
男人果然不再忍耐，肉棒在她穴里涨大了一圈，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全浇在了她花心深处。
空之律者的身体随着那些精液的冲击一下下地弹动，两条腿在男人肩上夹得更紧，黑丝脚趾绞在一起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，穴口被肉棒堵着，精液只能往更深处涌，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。
嘴里的那根肉棒也顶到了最深处。
她感到喉咙被猛地撑开，一大股又腥又稠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她的食管。
她本能地往下咽，喉咙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滚动声，嘴角挤出的白浆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，和胸口上的淫液混成一片。
“唔……咕噜……咳咳……咳……咕噜……”
男人们从她身上退开的时候，她的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。
她的嘴里、腿心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，白色的浊液从她穴口一股股地往外涌。
那两条腿从男人肩上滑下来，软软地摔在地上，黑丝袜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，破洞连成一片，几乎遮不住什么。
脚趾还在微微地蜷着，沾满了口水和前液，在灯光下泛着潮乎乎的水光。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本……本王……被……被灌满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暗金色的眼瞳里已经没了焦距，嘴巴还张着，白色的浊液从嘴角缓慢地溢出来。
三个男人围着她，俯视着她这副被彻底操开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模样，笑得愈发张狂。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本……本王……被……被灌满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暗金色的眼瞳里已经没了焦距，嘴巴还张着，白色的浊液从嘴角缓慢地溢出来。
三个男人围着她，俯视着她这副被彻底操开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模样，笑得愈发张狂。
“律者大人，这就不行了？”
为首的男人伸脚踢了踢她的腿。
空之律者软绵绵地侧躺在湿冷的地面上，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下面，黑丝袜早已碎得遮不住肉，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从两瓣红肿的肉唇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，流到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。
她的小腹随着呼吸上下起伏，鼓起的子宫里装满了滚烫的浓精，从里面涨出一阵酸麻的饱胀感。
“不……本王……还很清醒……你们这群下贱的臭虫……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，却还是裹着一丝不屈。
男人听了，蹲下来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从地上抬起来。
那张冷艳的面孔上糊满了精液、汗水和泪水，银白色的头发一缕缕黏在脸颊上，暗金色的眼瞳半睁着，瞳孔散漫地晃动。
“还嘴硬？你现在这幅样子，扔到大街上也就是条被干烂的野母狗。我看这样吧，给你个机会，跟我们走一趟，出去遛遛。”
空之律者的瞳孔缩了缩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听不懂？就是遛狗啊。律者大人不是挺有本事的吗？等会儿给你套上项圈，牵着你在外面走一圈。让那些下等人类都看看，所谓的空之律者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空之律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她的腿动了动，试图并拢，可只是让更多精液从穴里被挤了出来，发出“咕叽”一声轻响。
她的脸涨得通红，从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呜咽，眼角又涌出一片温热的泪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敢……让本王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？你自己选。要么脖子上套项圈，四肢着地跟我们出去爬一圈。要么我们现在把你关在这，再叫几个外面的兄弟来，轮你到明天早上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。那几秒里，厂房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和穴里精液滴在地板上的“滴答”声。然后，她闭上了眼睛。
“……项圈……给本王。”
男人们笑了。
一个男人从箱子里翻出一条深红色的皮质项圈，上面钉着几颗银色的铆钉，中间挂着一枚金色的铃铛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把项圈甩了甩，铃铛“叮铃铃”地响。
空之律者仍闭着眼，男人把项圈绕到她脖子上，扣紧，两根手指插进项圈和皮肤之间试了试松紧。
“正好。行了，起来。四脚着地，像狗一样。”
空之律者慢慢翻过身，两条膝盖跪在湿冷的地上，掌心撑住地面。
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突出来，那头银白长发垂在脸前，遮住了她大半张面孔。
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动作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响。
被撕烂的黑色连衣裙早就只剩几片破布挂在腰上，整个光裸的脊背和臀部都暴露在空气里。
那两瓣被抽打、被揉捏过的臀肉上印着发红的手掌印和鞭痕，白浊的精液从她腿心倒流出来，沿着大腿后侧淌到膝盖弯。
“走，爬两步。先去外面亮个相。”
男人把一条铁链扣在项圈前环上，攥着链子往外走。
空之律者四脚着地，膝头和掌心在地上交替挪动。
每爬一步，膝盖就磕一下硬地，铃铛跟着响一声。
她的腰无意识地塌下去，屁股翘得比肩膀还高，那口被干得红肿的穴从两腿之间露出来，一下一下地往外掉着精液。
夜风从铁门缝里灌进来，把她腿间湿淋淋的肌肤吹得一阵阵发紧。她的穴口缩了一下，又挤出一小股白浊。
“爬快点。这就开始磨蹭了？”
男人扯了扯链子。
项圈勒着她的喉咙，发出“咔”的一声。
她闷哼一声，不得不加快动作，膝盖和手掌在地上交替得更快了，奶头几乎贴着地面，还沾着精液的后背在暗处泛着湿润的光。
旧厂房前面的空地空无一人，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。
她跟着三个男人从铁门里爬出来的时候，柏油路面的粗糙感立刻从掌心传来，混着细小的砂砾，磨得她掌根发麻。
“起来？谁让你停了？爬！”
空之律者抖了一下，继续往前爬。
项圈上的铃铛在空旷的巷子里格外清脆。
她的身体完全赤裸着，只有一双破得不成样子的黑丝袜还挂在腿上，被风一吹，那些破洞边缘的尼龙纤维轻轻颤动。
她的脚心朝上，脚趾因踩着地面而微微蜷缩，脚背还沾着几道干涸的精液。
他们走的是条背街的巷子，路灯隔得很远。
每走十几步，就有一个路口。
到第一个巷口时，几个醉醺醺的行人从对面走过来。
他们看见了空之律者，顿住了脚步。
“我去……这什么情况？拍戏呢？”
“那妞光着身子爬在地上，脖子上还有项圈……我靠，这腿，这屁股……”
“你们几个，玩得够花啊。这妞多少钱一晚？”
空之律者把脸埋得低低的，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，喉咙里只有粗重的喘气。
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。
就在路人说出“多少钱一晚”的那一刻，她的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，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，从红肿的穴口直直地流到柏油路面上，拉出一道晶亮的丝。
她的臀肉绷紧了，小腹跟着抽了一下。她听见自己喉咙深处滚出一声轻微的“咕”声。
“嘿，她好像出水了？你们看地上，是不是她流出来的？”
“这母狗被看着就流水。真够劲。”
男人们大笑起来。其中一个蹲下来，伸手拍了一把她翘起的臀肉。
“听到没？人家问你多少钱一晚。你自己说，你值多少钱？”
空之律者张了张嘴，喉咙里挤出来的字眼都含混得不成句。
“本王……本王……不值钱……本王只是……一条随便操的母狗……”
“大声点！听不见。”
“本王……本王只是条随便操的母狗……不要钱……谁都能操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每个字都咬得发狠。
那两条跪在地上的黑丝腿开始发抖，腿缝里“滴答滴答”地落着水。
路人看得眼睛都直了，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想拍，被另一个推了推。
“走吧走吧，这玩意儿看看就行了。别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几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远了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空之律者跪在路中央，浑身都紧绷着。
耻辱感在胸口烧得滚烫，可她的穴却一直在淌水，连地面都湿了一小片。
“继续爬。前面是主街，人多。到那儿你再给老子表演。”
男人扯起铁链。
她只能继续爬。
每一下膝头落地，她都能听见自己身下发出“咕滋”的轻响，那是穴口被大腿挤压时挤出水的声音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重，脑中热得发晕，银发拖着地，发丝上滚满灰尘。
主街越来越近。路灯的光越来越亮，人声也越来越密。她的乳尖硬得发疼，腿心里那团软肉一跳一跳地抽着。
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
她听见男人们停下脚步，铁链一紧，项圈把她的脖子勒得朝上一仰。
“到了。别装死。你，对，就你，爬到那排店铺前面去。把脸抬起来，把腿岔开，让这条街的人都看看你是什么东西。”
空之律者整张脸烧成了不正常的深红。
她的眼前全是光斑，行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又长又乱。
她听见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，还有小孩被大人捂住眼睛时发出的不满哭腔。
她爬了出去。
在十来个人的注视下，她四脚着地，塌着腰，翘起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臀，一下一下地爬到了那排店铺的卷帘门前面。
铃铛声伴随着她的动作，在夜色里响得清脆。
她的膝盖磨出了血丝，黑丝袜的破洞边沿翻卷着，露出底下嫩白的肉。
“我操，这什么情况……我是不是眼花了……”
“那女的脖子上的铃铛还在响……妈呀，她腿中间在滴什么东西……”
“老公你别看！把儿子抱走！这什么人啊，大半夜搞这种变态玩意儿！”
空之律者停在了最亮的那盏路灯下面。
她仰起脸，暗金色的眼瞳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。
她的嘴唇蠕动着，喉头滚出一团模糊的呜咽。
没有人碰她，可她的身体已经抖得厉害，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水，白浊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，在地面上积出一小滩。
“说话。告诉这条街上的人，你是谁。”
男人拽起她的头发，让她的脸完全暴露在路灯下。空之律者张了张嘴，声音很小，断断续续。
“本王……本王是……空之律者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你是什么？”
她闭上眼，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“本王……是一条……发情的母狗……是被……被干烂了还在流水的骚货……求求你们……看本王……看本王的骚穴……里面还有……还有男人们射进去的精液……”
她说这些的时候，腿心猛地缩了两下，一股清亮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，落在地上发出清晰的“啪嗒”声。
路人里爆出一片“卧槽”、“你听见了吗”的喧哗。
她的脸已经涨到快要滴血，可她竟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两条腿，把整个胯部朝前送了送。
“不够。你刚才不是挺能喷吗？既然要展示，就自己动手掰开。”
男人绕到她身后，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臀。
空之律者跪在路灯下，两条腿大大地敞着，破洞的黑丝挂在腿上。
她颤巍巍地伸出手，绕到身后，两只手各抓住自己一瓣臀肉，用尽全力往两边掰开。
那口红肿的肉唇“噗”地一声朝外翻开，里面白花花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，慢慢流出来，在灯光下亮得刺眼。
她的后穴也因这个动作而微微张开，粉色的肛口一缩一缩地跳着。
她的腰抖得几乎撑不住，小腹一下一下地抽，尿孔微张，一股淡黄的尿线毫无预兆地滑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本王掰开了……本王的骚穴在流水……里面全是被灌满的精液……哈啊……哈啊……看本王……看本王这副下贱的样子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不带反抗了，反而越说越急，声线里混着哭腔和一股病态的兴奋。
她的手指越掰越开，指尖陷进自己红肿的臀肉里，整个阴户完全敞开着，穴口一张一合，精液混着爱液流得满腿都是。
她的后腰塌得更低，屁股撅得老高，整个人的姿态已经彻底是一只求欢的母畜。
“汪……汪……”
她张开嘴，喉咙里滚出两声嘶哑的犬吠。声音不大，却在这片沸沸扬扬的喧哗里格外清晰。这一下，连原本看热闹的人都安静了几秒。
“她叫了……真他娘的叫了……”
“这母狗真会玩，还学狗叫……”
“拍到了拍到了，快发群里……”
空之律者听见那些细碎的议论，身体抖得更加厉害。
她的穴口又喷出一小股水，这次直接溅到了她自己掰着臀肉的手背上。
她伸出舌头，急促地喘着，喉咙里滚出更多破碎的“汪汪”声，每叫一声，铃铛就跟着响一下，响得又下流又刺耳。
就在这时，人群前方传来一阵急促而尖利的高跟鞋敲击声。
“让开，让开。都在看什么？这么多人围在店门口，还做不做生意了？”
一个女人拨开人群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，包臀裙紧裹着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，脚上踩着一双鞋跟细得惊人的漆皮尖头高跟鞋。
她那张化着浓妆的脸在路灯下冷得像刀，犀利的眼线一挑，目光落在地上趴着的空之律者身上，眉梢微微扬起。
“啧。一条母狗，也值得这么多人看？你们这些男人，口味真是越来越低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。
空之律者的身体在她开口的瞬间猛地一颤，一股没由来的快意从后脑勺直冲而下。
她的穴“咕啾”一声收缩，紧接着，一大股滚烫的汁水从她掰开的穴口里激射出来，划过一小段弧线，溅在了那个女人锃亮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。
“哎呀！”女人惊叫一声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看着自己鞋面上那团亮晶晶的液体，眉头拧了起来，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“哟，我还只骂了一句呢，这就喷了？真够下贱的。你这母狗别的不行，对着别人的鞋喷水倒挺在行。既然这样，我得好好奖励奖励你。”
她踩着高跟鞋又往前一步，抬起那只被喷上淫水的漆皮尖头鞋，鞋尖在路灯下反着光。
空之律者还保持着掰开臀部的姿势，双腿大敞着，那口还在往外冒水的肉唇像一只合不拢的嘴。
女人低头打量了她一眼，然后抬起脚，鞋尖正正地碾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。
“咕齁噢噢噢噢——！！！”
空之律者仰起头，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脊背。
那只又尖又硬的漆皮鞋尖压在红肿的肉唇上，冰凉的皮革沾着她的淫水，划出一道滑腻的痕迹。
她的身子往后退了半寸，却被项圈上的铁链扯住了喉咙，只能跪在原地挨着。
“躲什么？你不是挺喜欢对着鞋喷吗？那我就用鞋帮你堵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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