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

zozo5055 12天前
希雅几乎是被拖着前进的。 她的嘴没被堵上,但与被堵上无异。 过度的感官刺激下,她说不出一句话,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说话的能力。 能做的唯有张着嘴,任口水沿着嘴角滴落。 每走一步,大腿交错,屁股扭动,就会带着假阳具向内顶去,顶得她心痒难耐,而在迈出下一步时,假阳具又会向外抽离,徒留一丝难解的瘙痒。 希雅迫切地想用手去挠一挠,然而双手都被缚于身后,别说挠了,想要动一动都是枉费心思。 如果能停下脚步,仔细体会、品味一下假阳具刮蹭的瞬间……即使不能夹,也一定舒服极了吧。 但布兰克的步速恰好踩在她的极限上——没有快到让她跟不上,也没有慢到让她能够停下。 踩下这一步后,就要迈出下一步,不然就会被扯动乳头——就是这么的刚刚好。 她目不能视,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乳头上的细绳。她成为了字面意思上的提线木偶,浑浑噩噩的,除了跟随那根线外什么都做不了。 好在布兰克没有再违背诺言,她一迈进房间,就被抱起,抱去了浴室。 穴内已经充分润滑扩张过了,布兰克将她的双腿分开,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,粗壮的阴茎一插到底。 “现在你可以夹了。”布兰克在她的耳边轻笑。 “唔……!”柔软湿润的气息吐在耳边,希雅的神志摇曳了一下,这才有了片刻的清醒。 腔道被假阳具折腾得几近麻木,布兰克刚才插进去时,她除了冲击感竟一时感受不到其他的什么,而以这句话为令,媚肉如冬眠后复苏的动物,贪婪且疯狂地绞成一团,它们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,不再随着本能,或是随着她自己的意志收缩,而是听从布兰克这个外人的指令。 “只能夹我的肉棒,听明白了吗?” 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嗯啊……!”希雅只顾着娇叫。神志与肉体复苏后,更强烈的快感也随之而来,她什么都思考不了。 “听明白了吗?重复一遍。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只能夹我的肉棒,重复一遍。” “我……呜……嗯啊……” 布兰克放缓了速度,不是顶撞,而是慢慢地磨着某个点。磨到希雅打哆嗦了,能从中窥见高潮的影子了,就换个点继续磨。 他不怕希雅不说,他有耐心,也有的是时间,今天不说就等明天,明天也不说就等后天。 “我……我只能……夹你的……” “我的什么?” “呜……肉……肉棒……” “很好。”布兰克亲亲希雅的脸颊,大进大出地插了两下,权当是奖励。 奖励完后,他又开始又轻又慢地磨她,“再说一遍。” “不、不要……呜呜……” 说一遍已经够羞耻了,刚才是一咬牙一闭眼说的,无论如何也说不了第二次了…… 希雅想是这么想的,但在迫切的生理需求面前,羞耻心算不得什么。 被磨了没两分钟,她百般不情愿地,呜咽着又说了一遍,“我……我只能夹你的……肉棒……” “再说一遍。” 再怎么不愿意,也已经说了两遍了,希雅的心理负担小了很多,这一次,她很顺畅地说道:“我只能……夹你的……肉棒……” “再说一遍……” “我……” 布兰克逼着希雅重复了十几遍,确保她已经用身体记住了这段话,才满意地抽动起来。 快感来得急促,没插两下,希雅就绷直了背,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。布兰克却又停了下来。 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嗯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 希雅在他身上扭来扭去,哭得凄惨。小穴哆哆嗦嗦的,想夹又不敢夹的样子,要多可怜又可怜。 “很舒服,是吗?” “对……对……” 希雅急切地答道。她太想要了,已经忍耐了太久,她太想要了,到底还要做什么,布兰克才会给她啊? “是我让你这么舒服的,是吗?” 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 “那你应该对我说什么?” 希雅实在不明白,她呆了好一会儿,憋出一句,“谢……谢谢?” “……应该征得我的同意,才能高潮,对不对?” 希雅已经听不太懂布兰克在说什么了,但他说什么都是对,只要能让她高潮那就是对的。 “对,对……拜托……请你让我……啊……让我……” “不仅这一次,以后的每一次,快到之前都要向我报告,都要我同意了,才能高潮,听明白了吗?” “拜托……呜嗯……拜托……” “决定权在我,只有我说了可以,你才可以高潮。” 布兰克以极慢极慢的速度抽插,说道:“如果在我说可以之前你高潮了,那就像刚才那样,绕着这座城堡走一圈如何?如果再忍不住,那就两圈,三圈……没事,我们有很多时间……” 布料之下,希雅瞪圆了眼睛,小穴也受惊收缩,咬紧了肉棒。 不,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啊……这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! 但愿布兰克只是在吓她,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,他只是嘴上说说……可如果不是呢? 她毕竟伤害了他…… 穴内火烧火燎般的痒,布兰克的抽动原本是给她止痒的,但突然定下这么一个规矩,快感都不再甜美了,反而会成为让她遭受更多折磨的催命符。 可越是明了这一点,穴肉越是不受控制地缩紧,快感违背她的意志,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来,在四肢百骸中激荡。 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!”希雅奋力挣扎起来,试图脱离布兰克的控制。 但她大开着双腿,整个人悬空着被布兰克托在手臂上,所谓的“奋力”,无异于蜉蝣撼树。 “不要!不要!我不要玩这个!”希雅大叫。 到底是不是在“玩”呢?她心里没底,叫得心虚,但顾不得那么多了。 她尽全力表达自己的抗拒,在布兰克怀里扭成一团,大喊大叫:“不要!你放手!” 布兰克停下了动作,似是在思考。良久后,他叹道:“今天就不难为你了。” 说罢,他快速地挺胯抽动,在希雅绷紧身体的同时,他说道:“你可以高潮了。” “唔啊……啊啊……啊……!” 方才还以为高潮无法忍耐,无法被他人的言语控制,但布兰克的一句话,就像是打开了她身体中的某个开关,积攒了数个小时的快感倾泻而出。 希雅仰头张嘴,两手紧握,指尖用力泛红,似要滴出血来。 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溢出,她又被操尿了。 所以,还是希望被控制的……是吗……? 半梦半醒中,希雅感到布兰克扒开她的阴唇,他的动作很不干脆,好像是要做什么,却犹豫着要不要做。 希雅无力思考更多,脑袋一歪,陷入了昏睡。 布兰克凝视着手中一颗小小的圆粒。 这是尿道锁。只要塞入尿道中,没有他的允许,希雅不管如何用力,都不可能漏出一滴尿液。 布兰克沉思片刻,手指捏紧,将尿道锁捏碎于指尖。 他曾承诺过不会再管控希雅的身体。 希雅被操弄时神志模糊,但一时想不起这个约定,不代表一世都想不起。 他不能再打破承诺了,所以不能是“管控”。 希雅还以为这是情趣,那这就是情趣。 淫纹,贞操带,尿道锁……这些会让人产生不好联想的东西都不能使用。 但即使不用这些,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希雅的身体离不开自己。 精神依附肉体存在,若是肉体都离不开他了,精神上还有分割的可能吗? 希雅已经晕过去了,再做也没多少趣味。 布兰克快速解决完自己的需求,抱着希雅沉入浴池。他轻手轻脚地把两人清洗干净,将她抱上了床。 即使在睡梦中,希雅的脸仍是红扑扑的,呼吸粗重,沉溺于高潮的余韵中。 这也难怪,她今天忍耐太久了。 布兰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想去触碰她的脸颊。 希雅正巧偏过脑袋,半边脸不偏不倚地落入他的手掌中,嘴里嘟哝着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。 布兰克安静地凝视着希雅的睡颜。 真可爱啊。这世上真的没有人比你更可爱了。 他的心里软塌塌的,同时又非常的难过。 是我的。除了我,再也没有谁能得到你。 他轻轻亲吻希雅的额头,把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上,两人紧紧相拥。 可是不够。 他将仍肿胀的阳具塞进希雅体内,被肏到软极的小穴毫无阻力地接受了他。 他把希雅的双腿夹在自己双腿中间,两人亲密无间,找不出一丝缝隙。 还是不够。 他张开翅膀,将希雅整个人包裹在内,她的一切都被他身体的一部分遮蔽。 仍然觉得不够。 到底怎样做才能离你更近一些呢? 布兰克有点羡慕那些长有尾巴的魔物了,尾巴一圈一圈地缠上去,是不是能离希雅近一些呢? 他用魔力化为一条尾巴,一端连在自己身上,一端缠在希雅的小腿上。 魔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,他也能感知到这条假尾巴所感知的,柔软的触感。 ……可果然还是不够,解不了他心中的饥渴。 即使拥得这样紧,即使刚刚才做了生物间最亲密的事,即使希雅就在他的眼前……还是觉得很思念她。 再怎么渴望融为一体,到底还是两个人。 布兰克长叹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 夜里,希雅被热醒了。 不仅热,还燥烘烘的,让她觉得自己不只是在被一个人抱着,而是在被一群动物簇拥着。 她伸手一抓,触到了羽毛,她惊得睁开眼睛,蒙眼布已经被取下,但眼前还是一片漆黑。 “别揪。”身旁传来布兰克困倦的声音,“是我的翅膀。” 吵醒人睡觉不好,希雅不敢动了。 一安静下来,睡意就席卷而来,希雅上下眼皮磕磕绊绊地打了两场架,又睡着了。 可是好热啊。希雅困得要死,可是好热啊。她睡一会儿醒一会儿,很想滚来滚去,把盖在身上的羽毛踢掉,或是滚到翅膀外面去也好。 然而布兰克环抱着她,他的腿搭在她的腿上,手臂搭在她的身上,好像没用丝毫力气,她却怎么也挣不开。 她倒是不抵触被布兰克抱着。 布兰克身上很干净干爽,一滴汗都没有,凑近了勉勉强强也能带给她一丝凉意。 抱得这样紧,也给她一种不那么正确的安全感…… ……但还是热死了。睡姿不自由,使得她更烦躁了。她蹬了两下腿,没能踢开布兰克,自己又睡着了。 她睡了醒醒了睡,醒来的时候脑子也转不动,来来回回多次才迷迷糊糊地察觉到,好像不只是热啊? 胸口和下体又热又胀,她夹了夹,才恍然发觉,布兰克怎么还插在里面呢? 一旦意识到那不仅仅是温度上的热,热就在转瞬间变成了痒,眼泪也突然地溢上来了,希雅在布兰克怀里轻轻地扭动,极力压制着声音呜咽。 “我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” 她小声地低泣,折腾了不知道多久,才又睡去了。 布兰克缓缓睁开眼睛。 他所需的睡眠很少,此前装出困倦的声音不过是为了让希雅不再吵闹。要是两人聊起来,希雅让他放开她,他还要费心思找理由。 结果她就真的贴心地忍下去了…… 光是看希雅现在的模样,就知道她有多辛苦。 他也没好到哪里去,肉棒被紧窄的穴道死死箍着,希雅还总在有意识无意识地夹一夹磨一磨,如此持续了几个小时,他是一直处在高潮的边缘,极力控制着血液流速才没有射出来。 不过希雅是被迫的,是“受刑”,而他是主动的,是自找苦吃,是活该。 以前觉得她忍耐情欲时的模样可爱又可怜,不过这所谓的“可怜”也不过是对于异样之美的欣赏,而非真切地感到心痛。 当然不会心痛,快感又不是疼痛,就算肉体因忍耐而一时地感到痛苦,那忍耐也是为了此后酣畅淋漓的释放不是吗? 虽然想是这样想的,即使现在这想法也没有改变,但还是…… 他有些内疚。 做都做了,再来说内疚啊后悔啊,着实有些虚伪。 知道虚伪,但还是会内疚。 感到内疚,但还是会继续做下去。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 不过,如果希雅觉得这是折磨或是痛苦,而他也遭受同样的事,会不会让她心里好过一点呢? 布兰克心头一动,想出了一个好主意。 只是,合适的道具得他自己去找,没法让手下代劳了…… 希雅再一次醒来时,只觉得身上无一处不酸,无一处不胀。 下体的酸胀感最明显,粗壮的东西在甬道里缓缓旋转,毫无转圜余地地消磨她的体力和意志。 热乎乎的液体不停从腿间流下,身下床单已湿了一大片,若不是那触感又黏又滑,她会以为自己尿床了。 太难受了,希雅忍不住夹了一下。假阳具立刻消失了,穴里空荡荡的,却更加瘙痒灼热。 太痒了,希雅又夹了一下——哪怕只是穴肉互相挤压一下,也是好的啊…… 她的胸口骤然一紧,紧得她喘不过气来。 “啊!” 希雅不禁弯腰痛呼,扭成一团。 这种事情经历了许多次,不用看也知道,一定是乳环勒紧了。咬着她最脆弱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,还毫不留情地旋转挤压起来。 痛当然不痛,只是冲击力之强,着实像是被人朝着胸口打了一拳。 希雅受不住,胯下肌肉一松。假阳具复又出现,胸口的紧绷感也逐渐消失。 被淫欲折磨的大脑无法很好地运转,希雅晕了好一会儿,才想到,这是不是对她夹紧穴道的惩罚? 比起昨天升级了呢,布兰克还真厉害。 她在脑内嘲讽了一句,睁开了眼睛。 已经是白天了。窗户上遮了一层薄纱,照进来的阳光朦胧黯淡,如果想继续睡下去,也不用缩进被子蒙住眼睛。 其他的不说,布兰克确实很会照顾人。 希雅环顾四周,没有看到布兰克的人影。 出去了吗? 希雅先是感到不安。只有布兰克回来了,她才能高潮。可是需要等待多久呢?她连大概的数字都不知道。 慌着慌着,她忽然意识到,她的手没有被反铐着,胯下也没有锁着贞操带,那是不是……能够自慰呢? 布兰克几天前才说过,这是她自己的身体,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当然也包括自慰。 他并没有收回这句话。 那要不要自己……自慰呢? 希雅纠结不已。 虽然承认这种事很耻辱,她很不想承认,但事实就是——她不敢。 这辈子她就正儿八经地尝试过一次自慰,还被布兰克抓个正着,随后就被锁上了贞操带,被折腾得要死要活。 如果她自己做了,谁知道布兰克会是什么反应呢?允许还是不允许,惩罚还是不惩罚,不都是看他的一念吗? 希雅抬头看了看从窗户映射进来的光,她的手捏成拳头,捏了又松,松了又捏,终于慢慢向下体移去。 不是不害怕,也不是没有从严格的管控中得到异样快感,只是,如果因为害怕就不做,实在是让她感到羞耻。 但就在她的手指快要触碰到阴唇时,手腕上突然传来一股拉力,她的手再也无法向下移动分毫了。 “……咦?” 希雅迷惑地挣了挣,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被什么栓住了。 她抬手凑到自己眼前仔细观察,看不出奇怪的地方。她随意地挥了挥,手臂在床铺的上半部分活动自如——但仅限于床铺上方。 希雅想到了什么,试图整个人往床的上半部分挪,果然,只往上挪了一点,脚腕上就传来同样的拉力。 的确是被看不见的东西拴住了,长度放得刚刚好,她基本上能够自由活动——却无法自慰。 希雅颓然地瘫在床上,分不清心里是失望还是庆幸。 还是得等布兰克回来啊。 她呆呆地盯着窗户,阳光一点也不刺眼,但她觉得眼泪又要冒上来了。 在布兰克回来之前,要做些什么,想些什么呢? 希雅实在不知道,自己应该想些什么。 或者,她还有什么是可以去想的吗? “我去办了一些事。” 不知过了多久,从上方传来一道声音。 希雅睁开眼,看到布兰克站在床边,弯着腰和她说话。他高大的身影挡住阳光,在床上投下一片阴影。 “有想我吗?”他温柔地笑着。 希雅缓慢地点了点头。 想他的肉棒当然也是想,对吧?她自嘲地想。 布兰克因为她的回答显得很高兴,他的眉眼柔和,语气雀跃了许多。 “来吃早饭吧,我给你带了好吃的,你一定喜欢。” 希雅现在一点都不想吃早饭,肚子是饿,可她身上的另一张小嘴更加饥渴,更加急不可耐地希望被填满。 然而她被穴内的假阳具搅得思维迟缓,动作也迟缓,还没来得及反对,就已经被布兰克抱到了腿上。 布兰克拿着一块小蛋糕,递到她嘴边。 酸甜诱人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,是柠檬蛋糕,她最爱吃的几样点心之一。 倘若是寻常时吃到,她一定会很高兴,可惜了…… 希雅机械地张开嘴,机械地咬下一口,机械地咀嚼吞咽。假阳具一直没有停止动作,每隔十余秒,她就会不由自主地震颤。 布兰克抱着她,她的背紧贴着他炙热的胸膛,鼻腔内除了蛋糕的香味,还有他浓烈的雄性气息,这让她发情得更厉害。 咀嚼蛋糕,牙齿相碰,如此细小的动静,都会和假阳具形成共振,在她体内燃起一把火。 她实在学不乖,还是忍不住去夹,于是乳环也震动起来,巨大的快感让她脑内一片空白。 希雅吃不下去了,她嘴里含着半块蛋糕,再无余力下咽。 她微微张着嘴,面色赤红,泪眼朦胧,在布兰克怀里扭动呻吟,下体溢出的淫液把布兰克的袍子打得湿透。 “好难受……嗯啊……啊啊……不……不要这样了……呜……” 希雅哭得可怜,布兰克却无甚动容。 “吃完就让你舒服,好吗?”他柔声安慰,给她递来一杯水。 可能是最初饲养希雅的那几日忘记给她食水,差点让她脱水而死,布兰克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,找着机会就要喂希雅喝水。 水杯倾斜,水波触碰到希雅的嘴唇,她下意识地喝了两口。 凉滋滋的水让她的身体冷却了片刻,但仅仅是片刻,深入骨髓的灼热和瘙痒就卷土重来。 希雅哭个不停,“不要……不要这样……呜呜……难受……” “吃完就让你舒服,真的。” 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 布兰克不再说话了,只是无声地把蛋糕举到她面前。 “不要……拜托……会死的,会疯的……呜呜……真的……” 她哭了好一会儿,边哭边扭,试图用痒到不行的奶子去蹭布兰克,却被他轻而易举地躲开。 奶头好痒,比布兰克捏弄时痒多了,工具毕竟是工具,一点都不会顾及她的想法。 ……不,其实布兰克也不知道她的想法,只是他的技术更好。 可是,可是,如果能自己捏一捏,随自己的心意,用自己喜欢的力度捏一捏,会有多舒服呢? 可被囚以来,她就再也没能触碰自己的乳房,恐怕未来的一辈子,都不可能触碰了…… 一辈子……都不可能…… 这两个关键词让希雅穴内再次一紧,尽管甬道内空荡荡无一物,却有铺天的快感直冲脑颅,她双眼一翻,被自己的幻想爽得直抽抽。 十数秒后,希雅瘫软在布兰克怀中,剧烈地喘息。 幻想毕竟只是幻想,大脑得到了片刻的满足,肉体却愈加饥渴。 希雅半阖着眼睛,盯着虚空静静地发了一会儿呆,终于张开了嘴。 求饶和哭泣是没有用的,她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。除了吃完蛋糕,没有第二条路。 切成小块的蛋糕被送入口中,希雅噙着眼泪,一口一口地吃完了。 咽下最后一口后,她说道:“我以后不要吃柠檬蛋糕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布兰克问道。 希雅垂下眼帘,“……不好吃,我不喜欢。” 如果每次进食都要受这一遭,曾经喜爱的食物也会带上不好的回忆,引她厌恶。既然如此,不如再也不吃了,还能留下些美好的回忆。 想到这里,她的眼里又蒙上了水雾。 布兰克放下餐具,沉默地盯着希雅。 是发现她撒谎了吗?希雅心里发沉。 不是不恐惧,但这份恐惧却异常地平静。 过度的感官刺激下,她的身心都趋于麻痹了。 似乎意识的表层在害怕布兰克发怒,意识的深层却觉得他发怒了也无所谓。 最终是布兰克逃避似的移开了视线。“要上厕所吗?”他低声问。 希雅好像听到了一声叹息,太轻了,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 其实她更想要做,但……拒绝也没有用吧。希雅想。 而且确实有点想上厕所。 她无力地闭上眼睛,“好。” 布兰克抱着希雅去了浴室。 他站在地漏旁边,解开裤带,将希雅背朝自己,两手托住她的大腿分开,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。 他的龟头抵在希雅湿润的穴口,用力地一捅到底。 “啊……!”希雅猝不及防地发出尖叫,紧紧抓住布兰克的手臂。 不是上厕所吗?!到底是要做什么啊? 不过……好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被坚硬的东西填满原来是这么舒服啊,她的大脑顿时融化了。 “现在你应该说什么?”布兰克贴近她的耳朵,轻声问。 “……?”希雅只被这个问题吸引了一瞬的注意力,就又沉浸于淫欲的潮海中。 她嗯嗯啊啊地娇叫,扭来扭去,只希望布兰克插得更快一点,更深一点…… “只能夹我的肉棒,还记得吗?重复一遍。” “啊啊——嗯啊啊——” 布兰克停下动作,命令她,“只能夹我的肉棒,重复一遍。” 若是布兰克不动,任凭她怎么努力地又夹又扭,快感总归是减少了大半,希雅徒劳地捏紧又放松拳头,放松又捏紧,给自己鼓气。 但力气总有耗尽的一刻,希雅瘫软下来,绝望地知道,和吃蛋糕时一样,自己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选。 “我……我只能夹你的……呜……肉棒……” 分明是被迫说出的淫语,却更深地刺激到希雅的内心,她高扬脖子,穴肉猛地缩紧,浑身抽搐不停,爽到不能自已。 “再说一遍,说出名字,‘希雅只能夹布兰克的肉棒’,说。” “……不。”希雅直愣愣地盯着墙壁,嘴唇蠕动了几下,竟吐出拒绝的话语,“……不要……” 昨天顺从,方才顺从,不代表现在也要顺从。 她实在不想说出这么羞耻的话,就算这是事实,也不愿从自己的口中说出。 布兰克腾出一只手,捏紧她的一边奶头,缓缓旋转。 希雅嗓中立刻溢出娇叫,两只手使劲推布兰克的那只手,腰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弯去。 好痒啊,偏偏还只有一边痒,痒得她恨不得死过去。阴部存了太多的欲望,鼓鼓囊囊的,胀得又酸又疼,再不发泄出来,都要爆炸了。 布兰克在逼她说,可她更不想说了。她的反抗心来的一阵一阵的,可一旦被激起来了,不做点什么便消不下去。 “不要!不要!我不要这样!”希雅大喊大叫,意图用声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。 布兰克猛地朝里一捅,希雅被插得眼泪直冒,一时噤了声。可她一缓过来,又叫到:“我讨厌这样!” 讨厌说自己不想说的话,讨厌被放置,讨厌不停高潮或是一直不能高潮,讨厌这样,也讨厌那样,归根结底,是讨厌…… “我讨厌你!”她热血上头,不管不顾地叫道。 浴室内顿时凉了几分。希雅僵了几秒,慢慢缩起脖子,缩起四肢,缩得像个鹌鹑。 布兰克总说不是在惩罚她,但她又不是傻子,这两天的异常怎么可能不是惩罚呢? 现在又说了这番话,一定更完蛋了……不过说都说了,也不可能收回或是求饶…… 布兰克很安静,安静得呼吸声都听不见了,这让希雅更是不安。 她感到他在抚摸她的头发,他的手穿过发丝,触到了她的后颈。 和往常不一样,他的手很冷…… 希雅紧张得不行,于是小穴咬得更紧,粗壮的阴茎挤压着穴肉,一簇一簇的电流直往脊梁里钻。 在危险的时刻发出声音是致命的,但她实在忍不住了,呼呼地喘着粗气,眼前白光直冒。 “希雅……讨厌我吗?”布兰克垂下脑袋,倚在希雅肩上,喃喃说道,“我对你……我明明……” 又是那种仿佛受伤小兽的语气,又失望,又痛苦,戳得希雅心里一疼。 说不上讨厌,何况她也没有立场说讨厌,刚刚主要是热血上头,不过,不过,这两天他的行为是很讨厌,让她说不出“不是”……唉,也不全是他的错。 希雅犹疑着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思,就听到布兰克说道:“我说我去办了一些事,你知道我去做了什么吗?” 不待希雅回答,布兰克自问自答道:“我去看了看之前放走的人类,看他们过得怎么样。” 希雅默默张大了嘴。布兰克的肉棒还戳在她的穴里,细密的快感连绵不绝,但这件事太重要了,她努力分出精力,认真听布兰克说下去。 “大部分人过得不太好……当时我处理得不周全,以为给他们一笔钱,就能让他们重新开始。我没有考虑到他们受到的创伤,还有要面对的他人的目光。” 布兰克停顿了一会儿,难挨的沉默后,他说道:“不过我得到教训了,剩下的还未放走的这批人,我会给他们找一块安静的地方疗养,给他们时间愈合身体和心灵上受的伤。我会派人去找疗愈师,还有购置得体的衣服,我会让他们体面地回家,或是隐姓埋名,在新的城镇重新开始。” “已经离开的那些人,我也不会放弃他们。我给了当地教会一大笔钱,叫他们多多看顾。当然,不只是付钱。”布兰克笑了笑,“还威胁了一下。所以应该会管用的。” “过两天我还会去看一眼,你放心,我不会放弃他们的。” 希雅愣愣地听着,半晌只说得出一句谢谢。 布兰克做得比她想象得好得多,甚至比她自己都做得更好。 如果最初的最初,是她胜利了,解放了城堡内的奴隶,她也只能想到给他们一笔钱,让他们回家啊。 她会想到再去看一看他们过得怎么样吗? ……这么想来,这真的是最好的结局了,是吗? “谢谢……”她嗫嚅道。 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布兰克的脸贴在她耳边亲昵地磨蹭,“为了你,我什么都会去做的,为了你……” ——为了你。 呼在耳畔的气息很温暖,但希雅感到一股凉意从两人相触的皮肤处扩散,慢慢爬上她的胸膛,攥住了她的心。 为什么早不说,晚不说,偏偏这时候说呢? ——为了你。 在性事的正中,在她拒绝他的要求后。 温度从指尖开始,一点点地流逝。时值夏日,因性事而起的一身热汗却转眼变成冷汗。 和温度一起流逝的,还有气力。 是啊,根本就没有立场说讨厌的…… 希雅完完全全地瘫软下来,她闭了闭眼睛,平静地说道:“希雅只能夹布兰克的肉棒。” “……” 耳畔传来细微的声响,布兰克好像想说什么。 “……” 最终却一个字也没有说,只是把希雅搂得更紧了些。 阴茎快速地抽动起来,每一下,都用力地捅到最深处。 希雅毫不抵抗地接受这一切,很快地,她就被肏得高潮,肏得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