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种之一妻二夫

匿名2604 9天前
(约4300字) 大伟把那句话在心里反复磨了两天,才真正说出口。 那天晚上,柱子比往常回来得晚。 地里最后一茬活收尾,他进门时身上还带着泥土和汗味。 粉粉已经把饭菜准备好,大伟靠着被子坐在炕上,脸色比前几天好一些。 三人吃完饭,柱子像往常一样要回外屋,大伟却忽然叫住他。 “今晚别走了。” 柱子停下动作,转过头。粉粉正在收拾碗筷的手也顿住了。 大伟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楚:“我说……今晚三个人一起睡。就在里屋。” 空气瞬间静了下来。 粉粉先反应过来。她放下碗,走到炕边,低头看大伟。“你想清楚了?” “想清楚了。”大伟点头,目光依次扫过两人,“我听了太久。有时候听着听着,自己也想要。可我这身子还不行,真正要起来又坚持不了多久。与其隔着墙,不如……在一起。看着你们,我也好受些。” 柱子没有立刻说话。 他站在原地,眼神沉沉地落在大伟脸上,像是在衡量这句话背后的分量。 粉粉的耳根已经红了,却没有反对。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大伟,等他说完。 “你们要是不愿意,就当我没说。”大伟补了一句,声音哑了些,“我就是……不想再一个人躺在这边,只靠听。” 柱子沉默了十几秒,才低声问粉粉:“你呢?” 粉粉的手指在衣角上绞了绞。她看了大伟一眼,又看了柱子一眼,最终极轻地点了点头。“既然他提出来了……就试试。” 柱子没再多问。他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去外屋把自己的铺盖拿了进来。 里屋的炕一下子变得拥挤。 大伟靠在最里面,粉粉在中间,柱子在外侧。 灯光被吹到只剩一点余光。 三人躺下后,谁都没有立刻动作。 雨后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,带着泥土的凉意。 粉粉能清楚感觉到两边的体温——大伟的略低,带着病后的虚弱;柱子的热而沉,像白日里积累的力气还没散尽。 过了很久,柱子先动了。 他侧过身,面对粉粉,手掌轻轻覆上她隆起的肚子。 孩子动了一下。 柱子的手没有停留太久,便往上滑,覆住她的乳房。 粉粉的唿吸乱了些。 她能感觉到大伟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,沉重而专注。 这种被丈夫近距离注视着、同时被另一个男人触碰的感觉,让她既羞耻,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意。 柱子脱她的裤子时,动作比往常慢。 大伟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,握住了粉粉的手。 粉粉反握住他,力道不轻。 柱子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,粉粉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 大伟的手指瞬间收紧。 他能清楚的感到柱子的阴茎是如何一寸寸没入妻子体内,能看见粉粉的表情如何从紧张转为逐渐放开的迷离。 柱子开始抽送。 节奏不急,却又深又稳。 粉粉的呻吟一点点放开,声音就在大伟耳边响起,清晰得几乎能感觉到气息。 大伟的阴茎迅速勃起,顶在粉粉腿侧。 粉粉感觉到了,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,隔着裤子握住他。 大伟倒吸一口气,却没有让她继续。 他只是就着她的手,自己轻轻蹭了蹭,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眼前的画面上。 粉粉被柱子顶得不断轻哼,偶尔会转过头看大伟一眼。 大伟的眼神很暗,里面有兴奋,有痛,还有一种近乎沉迷的专注。 他看着妻子在自己眼前被另一个男人一次次填满,看着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,看着她的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。 这些画面比隔着墙听声音刺激百倍。 柱子的动作渐渐加快。 粉粉的声音也越来越高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 她抓着大伟的手,另一只手则反手抓住柱子的手臂。 高潮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颤得厉害,内壁死死绞紧柱子。 柱子低喘着,又顶了十几下,才全部射在里面。 三人就这样维持着姿势,谁都没有立刻动。 大伟的阴茎还硬着,前端已经渗出不少液体。粉粉感觉到了,轻轻问:“要我帮你吗?” 大伟摇头。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不用。看着就行。” 柱子退出去后,粉粉侧过身,面对大伟。 大伟伸手,掌心覆上她的小腹,感觉到里面残留的温热与湿润。 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就着这个姿势,把自己的阴茎轻轻贴在粉粉大腿上,缓慢地磨蹭了几下。 没多久,他就闷哼着射了出来,精液溅在粉粉腿侧和床单上。 事后,三人重新调整了位置。 粉粉还是在中间,大伟和柱子一左一右。 灯光彻底熄灭后,黑暗里只剩下彼此的唿吸声。 大伟的手还握着粉粉的,力道比刚才松了一些。 柱子的手则再次覆上粉粉的肚子,像是在无声地确认什么。 粉粉闭着眼睛,感觉到两边截然不同的体温。 有些疯狂的想法,一旦真正发生,就会迅速变成新的日常。 而他们三人,正在一寸寸把这疯狂,过成一种奇怪却真实的生活。 窗外有风吹过,玉米叶的沙沙声远比刚才的呻吟温柔。 大伟听着这声音,渐渐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