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尘(仙侠NP 高H)全处全洁

只是乱翻书 12天前
“你真的会吗?”她问。 “会……”心虚的语气,眼神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眉头皱了皱,眼底浮现失落:“这次,我,就这一次……只有我,好吗?” 白栀没明白,“什么?” “就是……没有,没有。姐姐……”他认真舔着她的手指,眼巴巴的望着她。 大半根手指都被温暖的口腔包围,口腔内壁过于柔软,吮吸的力道加重,他的舌面裹着,舌尖一下下地在指腹上舔舐。 温暖潮湿。 吮得手指微微发麻,酥痒的感觉顺着指尖汇聚到掌心内。 手心都像被他柔软的舌舔着,痒痒的舒服极了。 撸在少年尾巴根儿处的手指一点点的收紧再松开。 她垂眸看着他因此动情到发抖,牙齿不受控地轻轻咬住她。 吮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 和黏腻的口腔搅动声。 浓郁的柔欢香更密的铺过来。 想将他的灵力吞噬的饥饿感转为另一种贪念,将白栀清冷的眸染上深欲的浓色。 两指在他口中夹住他的舌尖,她下巴向上抬,潋滟的美眸中欲色撩心。 少年呼吸粗重,小腹忍不住的一下下在她的腿上来回磨蹭。 张嘴想叫姐姐,又被她的手指探得更深,口水呛到了他自己,连声咳嗽起来。 声带的震动酥到白栀的指尖。 她将手指从少年口中取出。 呛得太厉害,他咳得整张脸都红红的。 好容易缓过气来抬起头看她时,眼角的睫毛被泪水濡湿,眼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。 小心翼翼的,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。 难耐的下腹仍在蹭。 真是好一副割裂却养眼的画面。 白栀满沾着少年口水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往下,指腹抚过他凸起的不那么明显的喉结,湿滑略带冰凉的触感。 他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。 喉结便在她指下滑动。 蹭的指腹痒痒的。 她给的那点儿力更是摁得少年整个喉头都泛痒,挠心似的急切的想找个发泄口。 白栀的手指再向下。 他挺起上身,以让自己的身体更贴着她的指腹。 “姐姐的手指,软软的……”他低头,垂眸看着指尖一路向下滑。 隔着被他脱下来堆在双腿上的衣服布料,点在他高高挺起的性器上。 肉棒颤动。 他看着她的手指挑开衣料。 喘息愈发急促。 少年勃起的性器色泽粉嫩,明显未被怎么碰过的干净娇嫩,让白栀生出一股怜爱心来。 手指才刚碰到,他便浑身一抖。 之前倒没机会这么仔细的看过。 一根和他完全相配的性器。 整根都是粉白色的,因为兴奋和激动,龟头处充血尤其厉害。 “姐姐……”他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,又悄悄观察她的表情,把肉棒往她手指上贴,“姐姐摸它的时候,痒痒的好想躲开啊……” “它蹭上来得这么殷勤,不像想躲。” “因为觉得很舒服……嗯……” 说话间,前端已经渗出清液。 堆聚在马眼处,黏稠晶莹,没有流动,像一颗润在那里点缀着的露珠。 白栀的手指顺着柱身游走,然后环上去。 口水让撸动的动作变得更顺滑。 “哈……姐姐!”他重喘出声,想看她的手是怎么做的,又想看看她的脸。 那张脸上,尽管也见欲色,但仍是气定神闲的自如,她身上仙气缭绕,似云雾般让他觉得缥缈到抓不住。 相比起他的意乱情迷,她表现得太过从容,就连衣衫都完整整齐。 他只顾着将自己完全献给她,又完全不知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。 一切都任凭她掌控,也只能被她掌控。 她抬眸了,他的心跳得更厉害,像彻底的坏了,他又忍不住地叫她:“姐姐……” 想叫她一声“白栀”就卡在喉间,半晌吐不出来,再他舌尖绕了千百回,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撒着娇的:“……姐姐。” “一声接一声的唤我,是在讨饶?”她问:“那是要躲,还要要舒服?” 话落时,手指骤然收紧。 箍在坚硬的肉棒的冠状沟处。 这小狐狸哪经得住这种刺激? “别这样,唔——姐姐,姐姐!” 手急切地往她身上攀,往她衣衫里钻,慌乱的眼神不知该看哪里,低头看向自己被完全握住的性器。 龟头被她的手挤出来,真像个小蘑菇头似的。 被她葱白的手指环着,然后亲眼看着她开始向下撸动,每一下都在刺激他敏感脆弱的冠状沟! 粉嫩娇软的色泽愈发红润。 他白皙的皮肤因害羞而泛着红潮,完全不经挑逗的被这几下弄得呼吸连抖,性器愈发坚硬的竟主动顶胯。 “要……要舒服……”他重喘不断,手直往她身上抱:“要姐姐。要你……” 挨近她,渴望地盯着她的唇:“姐姐,刚刚说要教我该怎么亲的,姐姐,亲亲……” 唇在她唇上挨了下,一副等她施为的乖巧模样望着她。 太会撒娇。 只一眼,竟让白栀想将目光移向别处,不敢再看着他那双会蛊人似的干净的眼睛。 他这样,想要什么她真的都会给。 鼻尖被他轻轻蹭着。 白栀的唇压过去。 一股陌生的悸动感竟从她心口迅速蔓延至全身,她紧了紧手指。 太会撩人了。 这就是狐狸? 白栀闭眼,深吸气。 不知她在想什么的少年唇与她的唇相贴着,轻声说:“被姐姐抓住了……” 白栀:“嗯?” 他顶胯,坚硬的性器在她手心里磨着,因为害羞而声音更小:“它呀……” 又牵住白栀的手,往自己的心口上放:“它也像被姐姐抓住了。” “它们很脆弱的,你这样毫不设防的被我抓着,就不怕我动了歹心,将它们毁了?” 他迷茫的看着她:“为什么要毁掉我?” “太美好干净的人,物,总会催生出藏在心底的破坏欲。” 少年睫毛颤了颤:“姐姐是坏人吗?” “兴许呢。” “唔……” 白栀问:“要逃吗?” 唇缓缓压近他。 他蹭着白栀的唇瓣,羞怯地问:“我可不可以不逃?” 漂亮如晚暮般的净澈眸光里闪动着细碎的薄光,像烈阳下的灵泉水光。 粼粼潋滟。 他说:“想跟你走……” 那阵悸动更强,更重。 像猛拍过来的浪。 白栀口干舌燥,垂眸看着他在说话的唇:“不怕吗?” “害怕。”他诚实的点头,抬起眼睫,乖乖的望着她:“可是我还是想给你……” “为什么?” “没有姐姐碰它们的话,我的一生,也太长了……” “……” 胸前的光团兴奋跳跃,他的狐尾紧紧勾着她的尾巴,他的尾尖往她的腰上钻。 他说:“姐姐,我,我好像,喜欢你……” 灼热的少年气息紧贴过来,他往前压。 白栀的后背贴着座椅的靠背。 他始终在偷偷抬眼观察她的表情。 白栀的手指抚在少年脸边:“是希望用这样的话留住我吗?” 他果然一副被戳穿了的心虚窘迫慌乱模样。 “心思太明显了,小家伙。”指腹微微用了点力,少年的脸因此被她戳出红印,她轻道:“喜欢和爱,留不住一个想走的人,也无法让一个本不欲带另一个人走的人,萌生出错误的念头。” “那什么能让姐姐愿意带我走?” 白栀默了片刻。 他急躁的亲上来,唇瓣温软。 他生涩的探出一点点舌尖,唇舌相触。 吻变得湿黏。 她的呼吸不再冷静,她的眼神早未有进这间房时的清明干脆。 她的左手覆在少年的胸膛上,情不自禁轻轻颤栗的身体太敏感,他喘息的声音也愈发粗重,滚烫的泪又坠了下来。 因着生气,因着她的手的刺激得越来越过,性器主动肏着她的手。 吻得越重,顶胯的频率就越快。 他的泪落在白栀脸上:“如果没有姐姐碰它们,这一生太长了。可因为你碰过……” 他微微起身,稍和她拉开些距离,湿润的睫毛触到她的脸。 泪再落到她的脸上。 “……因为姐姐碰过……” 哪怕她现在离它们这样近,也太酸涩,太哽咽了。 她看着少年的眼睛,暮色的晚霞沉在那双眸子里,正在经历一场绵长的雨。 “你的眼睛很漂亮,笛砚。” “姐姐……” “身上的味道也好香。看见你,总会觉得心都会安宁的静下来,有再大的事,都想轻声些同你说,怕惊扰到你的这份干净。” “……”在这种让他伤心的时候,说这么让他心动的话,他瘪着嘴,抿紧唇看着她。 她的手抚去少年脸边的泪,说:“我该跟你讲些道理的。” 视线往下,扫了一眼他们现在的姿势,她接着道:“可你看,我的道理亦不能束缚住我做我该做的事情。这样说出口的道理,荒唐得我都不愿听。” 他说:“做什么事情,都非要有个道理才好吗?不能只是因为想做吗?那什么才能让姐姐愿意带我走?” “……”白栀轻叹出一口气,箍在少年性器上的手指又开始动起来。 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的小电流穿击,少年闷哼着,身体变得紧绷,又急又羞,还带着点气。 她抚在少年脸边的手将他的脸拉近。 她的唇主动亲过去。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。 她轻声:“嘴守得这么严……” 少年紧抿着的唇放松,开口刚准备讲话,便被她的舌灵巧的探进去。 理智和道理,喜欢和爱,不会让她留下,也不会让她想带她走。 但有另一样东西会。 白栀道:“贪念。” 他眼神猛地颤动,心重重沉坠! 那双如晚暮般漂亮的眸子尚噙着泪,在狂喜! 白栀被激起的岂会只有对他的破坏欲? 更多的,如黑潮般蔓延上来,把整颗心脏都覆满的。 是。 贪念。 “唔……姐……姐姐……”心跳加速,呼吸不畅,他整个身体都像飘在空中,被云层托着。 有些不安,生怕会掉下去。 浮浮沉沉的。 粉嫩青涩的鸡巴在她手心内,被她肆意把玩,手指不断刺激。 她的大拇指压在马眼处,指腹被清液润湿,压不住的滑开,听他愈发不受控的重喘。 他像得到了某种许可,急切的将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,“姐姐……”